昌宁:夏收夏种乡愁浓


 作家路遥有一本书,叫《早晨从中午开始》。而昌宁似乎与此有深度的默契,因为昌宁的春耕,其实也是从夏天才正式开始的。立夏前后走进昌宁的山区坝区,人们夏收夏种的热情,比初夏的太阳还要热烈。

  进入五月,走进昌宁县城周边的农田,到处都能看到农民们忙碌的身影,许多人在忙着挖洋芋、收油菜。金黄色的大麦、小麦依然在那里,以更加金黄的色彩展示着成熟。

  这段时间的右甸坝,挖洋芋是主要的农事,农民们先是把还绿的洋芋树扯到半边,然后熟练地用锄头挖开,然后将一个个洋芋捡出来,用精准的手法扔进堆里。随着锄头飞舞,一个个成熟的红皮洋芋从泥土里钻出来后,以一条条优美的弧线,在人们的脸上飞出一个个灿烂的笑脸。

  挖洋芋,对于物质不丰富年代的孩子,可以说是一件盛事。以帮助大人拾洋芋为借口到田间,稍干一会活就跑到地边烧一个火堆,然后悄悄地拿几个洋芋埋进火堆中间,边干活边等着洋芋熟,看似非常认真,其实心不在焉。火堆里焐出来烧洋芋的香味,是夏天里最难忘的味道。还有大人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伸过手来说“掰一点”,那种看似紧张实则和谐的感觉。

  右文的一位带着80多岁的婆婆挖洋芋的大姐说:“我们家老人,平时做其他的事都不会跟着去,但是只要挖洋芋总要跟着来。她说喜欢挖洋芋的感觉。现在的田间价格是一市斤一块五,像这样的价格,我们大家都觉得不错。只要价格能够基本稳定,我们就会觉得挖着有劲。”

  除了挖洋芋,这段时间的主要农事活动还有收油菜籽。在昌宁农村,收油菜籽叫做“揉菜籽”,因为菜籽颗粒圆、细,容易损失,所以有脱粒的时候就得小心仔细,让其轻轻地从荚里脱落,才不会造成损失。也正因此,昌宁人用一个“揉”字,说出了收菜籽里必须耐心细致。

  在右甸坝的农田里,随处一看便能看到许多揉菜籽的人,主要以中老年女性为主。她们有的在小心地将结满荚的没菜割下,堆在田间;有的拿着一根小棍子,轻轻地敲打脱粒;有的用手轻轻地抖动着敲打过的荚和秆,让菜籽全部抖落在事先垫好的塑料布上面。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认真、那么轻柔,仿佛担心一不小心就惊醒了沉睡的菜籽一般。

  当然,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小心,有的人也开始使用现代化“武器”来收割菜籽。在田园的另一边,一台联合收割机正在轰鸣着,一丘大约一亩左右的菜籽田,几分钟后就只有一些碎好了的壳和秆留在田间。几只换上了“盛装”的牛背鹭应声而来,在田间享受属于自己的收获。

  一边还在收,另一边已经在种了。在星河田野的农田公园里,一台拖拉机正带着一群牛背鹭在那里来回耕作着,另外一边已经耕好的农田里,已经打好了垅或播好了种,看那样子应该是种植了可看又可吃的向日葵。看着忙碌的拖拉机和牛背鹭,眼前似乎看到几个月后向日葵花开出的金灿灿一片。

  “我们是收种完了热区的,又开始回来温凉区收种。等过几天开始大收麦子大种大春里,我们就有得忙了。”一位农机手用这样的话,说出了在昌宁从事农机服务的忙碌与幸福。

  的确,立体的昌宁气候和作物分布,让昌宁的农事活动也成立体式开展。这段时间,热区已基本完成小春收割和大春栽种,温凉区却才刚开篇。

  统计数据显示,到目前为止,昌宁已完成小春收割215070亩,已完成大春粮食栽种21780亩,夏收夏种带着浓农乡愁,从热区向温凉区再向高寒区蔓延,农民们与机械、耕畜、牛背鹭一起,忙并快乐着,继续着传承了千年的事业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来源:图/文  吴再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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